她目送郝南生坐上出租车远去,心底泛起了不舍的难受和渐行渐远的牵挂。
当她转身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刘哥站在身后,手拎着保温杯在那笑呵呵的看她。
刘哥还是老样子,既没老也没年轻,寸头还是那么板正,周正的国字脸上挂着令人温暖的笑。天冷了,穿着羽绒服的他显得有些臃肿,脚上的老式翻毛军用雪地靴真实的反应出主人是个老头。
“哎呀,刘哥!”小凤惊喜的喊。
“打远看着像你,没敢认------送朋友呀。”刘哥问。
“唔,送个朋友。”小凤的脸红了一下,好在穿着羽绒服还戴着帽子,心想刘哥看不出来。
她忘了刘哥眼神不好。
“啥时候回来的?”刘哥问。
“回来十来天了。”
“没吱一声呢,刘哥好给你接风。”
小凤不想说自己病的事,笑了笑,问:“你这干啥去?上麻将社呀?”
“麻将社早不去了,眼神不行,看不清牌。”刘哥把手里的保温杯冲小凤晃了晃,说:“去小公园,走走圈,跟那些老头扯扯闲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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