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婧雯先是愣了一会儿，没弄明白陈锋这话的意思，但她也不笨，很快就想到了某种可能，顿时忍不住脸上就是一红，然后心中恼怒，瞪着看向陈锋。
她很想骂他一句“流氓”的，但忍住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婧雯打算装傻充愣，糊弄过去。
陈锋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真要说起来，我们也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了，你也不必害羞和忸怩什么。何况，我只是让你用腿付定钱，没用让你用手，更没有让你用嘴，已经很通情达理了。”
张婧雯再也忍不住了，带着羞恼地骂了一声：“流氓！”
“你若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陈锋语气也算平静，神情自若地微微起身，伸手拿过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上一杯茶，然后一口喝干。
然后，他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我这人是不喜欢勉强别人的，那就当我没来过吧，我走了。”
陈锋站起身，就朝门口走去，速度不慢，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张婧雯看着他，脸色一阵变化，在他到了玄关处要换鞋的时候，她才开口喊道：“等等！”
陈锋转身面色平静地看向她。
“我……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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