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相信漆雕昀的能力和谋略,可是出身天潢贵胄让他觉得自己如今已经是整个凤虞皇朝最粗的那根大腿,屈服在宁德公主淫威之下的小白脸漆雕昀不可能有敢对自己有不臣之心。
凤司寒觉得他会输到这般凄惨的最大原因是没看出来小畜生其实是个疯子!
到后来凤御麒每说一句话他被激得都会吐一口血,凤司寒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骨子里竟是个疯子!
生前坐享天下,死后万民供养,荣华代代相传。
凤司寒觉得是个人都会梦寐以求想要得到这一切,凤御麒却要将凤家几代人的心血说舍却便就舍却了!
他说他不会葬入皇陵,他的娘娘也不会。
他说凤家太脏了,不配与他们同眠。
他还断了凤家的龙种,他的后代除非是最优秀的人,否则不必为帝,这天下便应该天下人来坐。
皇室正统,血脉相传,到了这逆子口中竟然变成陈腐而无用的东西!
“噗!”
凤司寒再度喷出一口鲜血,颓然仰躺在床榻之上。
他已经不再想着逃出这宫墙了。
凤司寒心心念念着先皇的心愿,剔除虞家,凤氏独大,他甚至曾经有过重新统一炎国版图,让这天下皆是凤氏江山!
所以他才同意了虞景桐的提议,开展边关贸易,将战马销售牢牢掌控在手里,他明明已经成功了一半,马上可以改写凤虞皇朝的新纪元了,他却糊里糊涂成了自己亲儿子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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