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副总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章东南与凤媛的那些事，大家虽然没有说破，但都心知肚明。
因为有天集团会议上，凤媛作为海外投资与拓展部门的“外聘”副总匆匆忙忙来参会时戴了一只男式手表。表面上裂了一道细小的纹路，不影响使用。
这只手表是章东南一直贴身戴着的，上面的纹路是在上一次季度会议上，因为有三个分公司没有达到预定的指标，章东南拍桌子时磕裂的。
章东南几乎不生气的，更别提发脾气。所以那场会议诸位高管记忆犹新，对这只手表自然也印象深刻。
凤媛不知有这层故事，虽然见大家都神色奇怪地看她，但以为是她差点迟到的缘故。她坐下来一边听会，一边手搁在桌子上打笔记。
会场中，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章东南自然也看到了那只表，起身巡视，假装査点哪位高管没到场。走到凤媛身边时，他咳嗽了一声。
凤媛抬头看他，不明所以。
会场中，已经有人开始暗暗地笑了。
章东南板起脸，假装指点，背着众人碰了碰她的左胳膊肘，“手放下。”
凤媛这才注意到自己匆忙之下错戴了他的手表，脸突地红了，忙把左手垂到桌面之下。
集团高层多比章东南年长，章东南私下里谦虚地称他们为一声“哥”，平时大家不拘小节。此刻见到董事长出状况，行事风格简单粗暴的公司总裁李炜带头笑了出来。
接着全场哄笑。
凤媛窘得差点要中途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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