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是双层的,工作间标识指向左侧通道那块。凤媛追过去之后,才发现与通道垂直方向中间还有个容一人通过的夹层。夹层的终点才是工作间。
真是一个偏僻安静适合做苟且之事的地方。
之前认为他是个禁欲系的正人君子,谁知脱了衣服却是头发情的禽兽。凤媛用胸牌作抵押,以把东西落在了工作间为借口,从工作人员那里借了钥匙。
工作人员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嘉宾的东西会落在工作间,但也没有多问,想着或许刚才谁带着她去过吧。
凤媛拿了钥匙,暗啐一口,在心底掂量着怎么骂比较通气活血却又不失优雅。
走到门口,附耳去听。
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什么也没听到。
她又等了大约30秒,想着双方差不多已脱了衣服,正是捉奸在场的好时候。她抬手,如急雨点似的敲响了门,“里面有没有人?我要换衣服,没人我开门就进去啦?”她先提个醒,免得贸然开门场面太活色生香。他不要碧莲,她可还要遮遮脸面。
里面隐约有了一点响动。
凤媛拿了钥匙打开门,四顾打量。这工作间与平常的不太一样,比外面看着宽敞,也很干净,墙上挂着一身工作服和一面镜子,旁边是一个拖把,靠墙放着一副桌椅,有一摞报纸、一个水杯、一包纸巾和一只吹风机。
房间里只有章东南一个人。
捉奸成双,只一个人如何有奸情?
“那女人呢?”凤媛怕引来人围观,关上门冷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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