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信不信由你。”他不再劝她。
陈晴选择了相信,凭他刚才救她时惊惶着急的样子,她信他不会伤害她。她转过身,一步一拐地走过去,把手机放回原处,轻轻道:“对不起。”
章东南又不说话了。
陈晴又去看那张脸,跟刚才不同,此刻的他仿佛疲惫至极,也孤独至极。眉心轻皱出纹路,连眼角也有了细纹。
他仿佛老了。
他怎么会老呢?他今年虚岁刚到二十八,正是男人最锐意进取实现抱负的大好年华。
陈晴犹豫着停下回房间的脚步,捡起沙发上落着的婚纱相册,一页一页地翻阅而过。每一页都是那段爱情的记录,每一页都是幸福的明证,每一页也都是对残酷现实的嘲讽。
“……很想她?”
这句话一问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她用一言一行阐释了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李玉海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碰任何凤媛的东西,也不要提凤媛二字,更不要多问凤媛的事情,记得了吗?”
现在,她手里翻着凤媛的结婚相册,还去问章东南是不是在想凤媛,三处禁区她踩了两处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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