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晴是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昨晚躺到床上时就已经很晚了,后来又跟宋聂之生气磨蹭了好些时间。到现在,她几乎是刚睡着没多久。
宋聂之跟她一起的,同样也没睡多久。
敲门声更响了。
陈晴和宋聂之都以为对方会过去开门,于是两人谁也没去开门。
然而门开了。
是被踹开的。
陈晴揉着眼睛正要坐起来,孰料兜头一盆冷水泼了过来,她惊呼一声爬得比兔子还快。不过,这盆水不是泼向她的,她只是被连累了。
这盆冷水泼的是宋聂之。
宋大少爷很淡定,仿佛早已见惯不怪。手撑着枕头慢慢地坐起来,他抹去脸上的凉水,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呵欠:“早啊。花总来了,几点了?”
花蕤气炸了,直接把水盆砸了过去。
宋聂之躲开了,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把已被水浸湿的被面掀开,指着身上的几处纱布与隐约的血痕道:“花总,我身上有伤,你下手轻点。”
花蕤怒气不减:“章东南怎么没把你这个混蛋砍死!”
宋聂之哈哈地笑起来:“托你们女人的福,我没死,让你失望了。”他指了指对面的衣柜,“花总,给我拿身替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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