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宋聂之已猜到她的心事,大声道,“章东南能给你的,其他男人也能给你,有什么好寻死觅活的?”
“你就算想死,不能选个干脆利落的办法吗?这样走到大街上,撞死你的那个人不需要为此负责吗?”他又道。
“我去吞药,去上吊!”
“卖给你药的医生没有责任吗?吊死你的那间房子还有办法住人吗?”
“妈的你滚!”
“你让我滚就滚,我不要面子啊?”
……
宋聂之把又哭又闹的她拖回车上,送回了别墅,关到了房间里。怕她再寻短见,他推下公司中的一应事务在房间里陪她。
除了陈晴爸妈,世上最不希望她死的就是宋聂之。至少目前她绝对不能死。她死了,万一章东南撕毁协议又过来跟他玩命,岂不是功亏一篑?
“别哭了,这算多大的事啊。”宋聂之把她抱着放在大腿上坐了,又是擦泪又是轻哄。
她哭哭啼啼不止。
“犯什么傻,你没有做错什么。就算让章东南选,他也不会牺牲你的。”宋聂之言辞凿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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