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东南好像一个字都没听进,又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陈晴也感到痛苦,是她把他陷入此刻的困境,由得人侮辱唾骂。那天晚上,她拿命来威胁他,一定要他接纳她,跟不择手段要得到他的燕娇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们之间是清白的,又是不清不白的。孤男寡女住在同一所房子里,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无论有没有过亲近,这都是一件不干净的事。
周泽仿佛看出她的心思,小声叫她:“小晴,你也别往心里去。”
她感到痛苦,也感到茫然。她是不是做错了?心潮起伏间,胃里又难受了,她费了好大劲才捱过了这阵的恶心作呕。
她伸手摸向腹部,里面,宋聂之的孩子落地生根。
她的确做错了。
她跑去随随便便地跟宋聂之上了床,把清白的身子生生糟蹋了,却还想回头,千方百计地靠近他,妄想着留在他身边。她有什么资格呢?
这天,下班之后,她没有坐章东南的车一起回家。
她谎说跟朋友约了晚饭。
章东南没有多问,坐到车里,疲惫地闭上眼睛,向李玉海道:“走吧。”
陈晴内心有愧,又怀着一个不当有的孩子内心有鬼,怕人察觉。在大街上徘徊到晚上十点,才忐忑地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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