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志在天下的人,怎么能怕一条路呢?此外,今日之后无极资本将扎根国内币圈市场,他势必会常走这条路。若每次都绕道,岂不是成为笑柄?
陈晴也有些不安,动了动身子,用哭得沙哑的嗓音小声道:“我,我冷。”
宋聂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环抱着搂在怀里,又向司机道:“温度调高一些。”
司机忙调节车内空调。
3月底,已经是春天了。只是春寒料峭,夜间凉意不减冬末。
前方就是安宁路与莘安路交叉口。
宋聂之一颗心跳得飞快,紧张得毫无来由。他是在害怕吗?呵,他还有什么好怕的?章东南已经倒了,没有人会再追究去年的那场车祸。
害怕,对他来说是软弱的一种体现。
他痛恨这种感觉,想尽快摆脱它。
于是,他对司机说:“这路上没什么人,再开快一点。”
身后,远远地追来一辆车,开车的人不知是否吃错药,一路尖锐地鸣笛,跟传统葬礼上吹的号子一般,刺耳难耐。
宋聂之骂了一句:“妈的,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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