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那你怎么还一个人,不立刻把她追回来吗?”
“她死了。”
对方笑不出来了。
她死了……
他是在一个月之后才得知凤媛出车祸身亡的消息。他自从在美国立稳脚跟之后,便带着手下那群来自不同种族拥有不同肤色的不良青年游山逛水开Party,顺便炒炒数字货币,赚点养家糊口的小钱。
他换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形象,准备做一个跟霍安远全然不一样的新的人。
“录音门”事件的余波已经平息,国内大佬们忙着收割新一轮的散户,没心思再对他打击报复。他也不想再跟那些人有所瓜葛,便连国内币圈的那些龌龊事也不关注了。在凤媛打电话邀请他参加年底她与章东南的婚礼之后,他索性把号码卡捏断,将手机都给扔了,免得再有人找到他。
他把新成立的公司交给手下的混小子们打理,离了家,一个人开着车,放着喧嚣的摇滚音乐,在异国他乡潇潇洒洒地做了趟为时一个多月的公路旅行。叼了根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一路上欣赏美国大片中出现的靓丽风景,顺便好心地载一载途中遇到困难的旅人,听听他们的唠叨和故事。
凤媛和章东南的婚礼在农历腊月二十六,换算成阳历就是1月23日,距辞旧迎新的新年仅隔着四天。
他不想听到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消息,省得破坏新年大好的心情。他没什么想法,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这本来就是凤媛和章东南的故事,他不必要掺和进来。他不想跟章东南争,当然也争不过他。
他真的喜欢凤媛吗?
或许有那么一些喜欢吧。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为了打动章东南投资UFcoin交易所项目,一路跟到酒店中,还想出了以爱慕者身份求见,让服务员帮忙送一大捧玫瑰花给章东南,却在玫瑰花中夹项目书的歪门邪道的点子。
聪明又大胆不走寻常路,是他欣赏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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