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她在电话中放声大哭时,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你不要嫁给他,我现在就飞回去。”
但他硬生生咽下去了,没有给她哪怕一个字的回复。
他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过客,一个出场稍多的路人,一个事业上的失败者,一个生活中的失意者,一个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好人认为他坏、坏人认为他好的两边都不讨喜的存在。他给不了承诺,也不想给她承诺。
这不是他的剧本,凤媛也不是他的女人,他不愿入戏太深,免得退场时徒显尴尬与难堪。
他是一个浪子,就该潇潇洒洒仗剑天涯,对酒当歌快意恩仇。他开着拉风的敞篷跑车,一路呼啸而过,在地球的另一端潇洒与快意。
极致的速度燃烧了内心澎湃的激情。
他的身与心都已得到释放,他终于重新高兴起来。他忘了过去,他已放下凤媛。于是,在大年初二的傍晚,他开着车,一身轻松地回到住处。
果然有人找他。
远远的,便看见他家大门外等着好几个伸长脖子张望的混小子。有他的人,也有不是他的人。他嘲讽地扬唇,原来自己还不是可有可无。
那几个混小子见到他的车开过来,连在门口也不肯等了,立马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喊:“Irit,youwerewantedmuchtimes.”(艾里特,有人找你很多次了。)
他停下车子,从半降的车窗探出头:“Anything?”(什么事?)
这些青少年连说带比划:“DreamingProgramMrSteveCEOoftheDreamingProgramlooksforyou,aboutFengyuan……”(DreamingProgram公司的CEOSteve先生找你,关于凤媛的……)
听到了凤媛的名字,往事好像又要涌上来,他脸上一直洋溢的笑挂不住了,但还强做无事人一般,打趣道:“Shegotmarriedandhadababy?”(她结婚了,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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