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失手把红酒洒在她的白色衣服上,忙不迭道歉,表示一定照价赔她。她扬起稚气未脱的脸,斥责道:“你赔得起吗?这是意大利XX品牌限量版,是我爸昨天送我的生日礼物。今天第一次穿,价值好几十万呢。”
我有点想笑,但忍住了。摸了摸鼻子,凑到她耳边说,“这样的天价我怕是只有一个法子赔偿了。”
对方道:“什么法子?”
我轻轻地笑:“把我赔给你。”
她看了我一眼,脸颊红了。我们就这样认识了。这女孩子表面上张牙舞爪,实际上却天真得很,像养在象牙塔里的小公主,人情世故一概不懂,对我的花言巧语也全不怀疑。我抱了她,吻了她,在地下车库里要了她。
她是第一次,疼得很,便以为我也同样疼,一边小声地哭,一边问我“疼不疼”。
我皱紧眉头说:“疼得要死了。”
她“哇”地哭出来:“我不要你死。”
走的夜路太多,难免撞上鬼。睡的女人太多,总会遇到一两个棘手的角色。我们章家有钱有势,但对方谢家也不弱。我想,以前的女子单打在今天怕是要变成男女混合双打。
挨打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已经皮实了,我才不怕呢。章家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打死了我谁给他们老章家传递香火?
我有恃无恐,见对方停住脚步,甚至点头哈腰向前鞠了个躬,笑着打招呼:“您就是谢麟谢叔叔吧。很高兴见到您。”我抬起头,对方看清了我的模样。
我想,我要纠正之前对自己的认识,我才不是全校最帅的,我一定是全国最帅的。因为对方见到我这张脸时,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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