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捂着脑门,夸张地龇牙咧嘴。见我不吃这一套,她只得放弃表演,手撑在床上,挪动到我身边,沮丧道:“哥,你说章东南是不是还在生气?”
“你觉得呢?”
凤凤明显觉得是,哭丧着脸:“我不该那么不懂事。随便跑出去,还不留线索让他找到。今天你都看到了,他凶我,他冲我吼……”
我好笑道:“喂喂,你这是在认错,还是在控诉?”
凤凤撅起红润润的小嘴:“认错的时候就不能夹带点私货控诉吗?”
我点头:“全家你最美你说什么都对。”
凤凤羞恼,抡起枕头砸乱了我帅气的发型,指着她的腿脚理直气壮道:“章东南生气了,不肯过来了。今天你给我按摩两小时,如果按的不好,那就加时,直到我满意为止。”
父亲生气,为什么要惩罚我?女人啊,最擅长的就是不讲道理。
我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把她的睡裤卷上去,从脚底开始按摩。我虽然没学过按摩,但父亲给她按摩了十七年,我看也看会了。
我不是稳重内敛的人,可没父亲的耐心能埋头按摩两小时不说话。一边按摩,一边跟她聊天。“凤凤,你怎么老直呼爸的名字?你都是大姑娘了,这样很没礼貌。”
凤凤撅着嘴不说话。
“不理我是吧?我让妈妈来教育你。女不教,母之过。”
凤凤不怕父亲,倒有点怕我那位温顺的母亲,或许是女人的敏锐直觉,下意识地觉得亏欠。她哼哼唧唧地回答了:“他不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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