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双腿微屈,独自一人掠上城头。
城头上,有一处马草堆积的箭剁,上面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骨。
许长安打开囊袋,随手将先前砍掉的头骨挂在了箭剁上。
一位身披厚重银色盔甲的带刀侍卫来到他的身旁,俯首恭敬道:“许参将!”
话虽如此,但从他脸上沟壑般的皱纹可以看出此人岁数至少已有一甲子。
对一个十六七余岁的小子却如此礼待有加,实在令人费解。
许长安微微颔首,对他毕恭毕敬的语气依旧是有些不自然,但城中的宿老说这是“规矩”。
有本事的人就该有高人一等的地位,和“学无前后,达者为师”一个道理。
“城关近来有恙,切忌不可玩忽职守!”
“让众将士打起精神来,死死盯住这大雾天堑,一有风吹草动立马通知我!”
说罢。
许长安将手中拖刀放在瞭望台上,从城楼中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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