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筷子。”
许长安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接过筷子,笨拙地划拉下了一只肥嫩的鸡腿搁在瓷盘上,然后狼吞虎咽起来。
许长安浑身一颤,唇齿间荡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味,眼睛里都冒出光来了。
他朝张老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道:“可以啊老头,有点东西!”
张老笑了笑。
“那可不,在我当上‘兵匣’之前,我可是行伍里最出名的伙夫,每个上战场的人能回来都是巴不得吃上我烧的一口饭。”
“哈哈。”
说到这,张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赧颜笑道:“区区老母鸡汤,何足挂齿,何足挂齿?!”
说话间,半只鸡已然是进了许长安的肚子,但他仍然觉得有些饥饿。
于是,他又捞出半只鸡放在瓷盘中,下筷如飞,眨眼间就没了。
一整只鸡下肚,让许长安意犹未尽,仍觉不过瘾。
主要是这老母鸡一点儿也不肥腻,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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