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脸色阴沉,手指向一个方向说道:“我们再从别的方向走走看。”
余下几人硬着头皮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深巷中,没有了月光的照拂,显得更加安静阴冷了。
小胖子牢牢抓住双臂,不时向身后看上几眼,生怕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个阴物来。
正当众人安然无事走着时,一直打量着四周的许长安突然停了下来,后退一步看向一侧不起眼的昏暗墙角。
只见一些残碎白骨堆积在小巷的角落里,脏兮兮的像刚被人从土掘坑里挖出来似的。
魏元良挠了挠头走上前来,嘀咕道:“不会是被哪个狗子给当成饽饽叼来藏这里的吧?”
许长安眯着眼没有说话,蹲下身将滚落一旁的头颅正了过来仔细瞧着。
白骨额头竟然有非常明显的刀刻痕迹,许长安用手细细摩挲了良久,才恍然大悟。
“原来还是个黥面。”
“黥面?那是什么?”岱俊拔疑惑道。
“是一种黥刑,也叫墨刑。”
“就是用刀钻在罪人的脸上刺字或者图案,然后涂上墨炭,是一种有罪的标志,以后再也擦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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