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一样也没有爹娘。”
李一同他一样,无父无母,是被一个外乡担货郎从镇子外面的大槐树下面捡来的。
这也许就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孩子,犹如两只被人抛弃的野狗,相依为伴苟延残喘罢了。
他自顾说道:“可是有人对你好,就有人对你坏。”
“我妈走后,镇上的人还好些,可是邻近的几个村庄总有妇人说我娘,说我娘没有操守。”
一向大大咧咧的林静闲脸上竟然出现了罕见的羞赧之色,摸摸头,有些难以启齿。
“我生气呀,这也怨不得我诶!”
“所以...”
林静闲瞥了一眼花铃,郑重道:“还是干了不少坏事哩!”
譬如,林静闲跑去那些说他娘坏话的院子周围。
将她们家里的窗户纸拿石块偷偷打烂,或者是往她们家吃水的井里撒尿...
花铃听后捂嘴偷笑,嘴角噙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但是,被人揍后又被逗笑了,这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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