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搜好句题红叶’的闲,‘静敛霜眉对白莲’的静,肚子里难道就没有几斤墨水?”
正说着,林静闲他自顾摇头,骂道:“想来也是,你肚子里属实没有几两墨水,全他娘的海水。”
将他在莲花镇师塾从任先生那里的所学拿来这般怼人,林静闲他确实挺能贫的。
蓝逸自觉眯了一下眼睛,然后缓缓睁开,眼眸中隐隐藏着怒意。
“你是无关之人,滚出这座水宫我便饶你们不死。”
一袭绸缎的贾仁义面带嘲讽道:“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如果你非要找死的话,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一程。”
他的一只手悄然负后,不知藏匿着什么东西。
手臂被洞穿的魏温文此刻也从地上爬起,运转内力修复着己身伤势。
魏温文神色阴沉,缓缓走到蓝逸的身后,挡住了他离开的道路。
蓝逸对这些全然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已经修行成了河洛古阵的林静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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