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道:“唉,我就这么给你说。”
“青鹊街董家不过是一颗被人安插在泉津郡的棋子。”
“这么大的一个城郡也只是一块小小的棋盘,你说这幕后执棋人该有多大的本事?”
“你到底是谁?”
林静闲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变,开始揣测他的来头。
贾仁义揉了揉下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斩草不除根,你林静闲在江湖上活不了多久。”
“不要妄想着你认为好的,便是好的。”
“记住,如今这个世道,有善心,不一定有善运,不是每个善人都能遇到贵人。”
听到这,林静闲突然想到了驮他一程去泉津郡的麻衫老人。
老人是个善人,可惜现在成了青鹊街上的一个可怜的要饭乞丐。
这句话,他贾仁义,说的不假。
看着林静闲陷入沉默,贾仁义挥挥手走开,远远说道:“我说这么多,自然不会在意你怎么想。”
“我只是想告诉你,他魏温文就是一个贼而已,一个永远的贼,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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