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皮曾乘胜追击,尾鳍拍打地面腾身而起,举起手中剑刃对着魏温文的胸口挥斩而去。
突然,他耳畔传来软绵绵的萧音。
原来是阮诏在施法。
可是境界差距摆在那里,阮诏的幻术起到的只是皮毛作用,并不能对他造成很大的影响。
皮曾只是身形略一迟缓,手中利剑依旧狠辣挥下,带起一道长长的血光。
魏温文哇地一声吐出血来,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将近半米长的伤口。
伤口处惊现一道血槽,隐隐可以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这...
阮诏胆战心惊望着咳血的魏温文,不禁心生绝望。
这高大鲛人竟然恐怖如斯!
魏温文脸色苍白,面如金纸,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
显然那一剑不光是伤到了他的血肉,剑意更是冲袭了他的肺腑,伤了他的体内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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