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闲忽然蹲下身,发现水鉴腰部刻着一行字迹,于是顺着一字一句地读道:“心犹水鉴,函景内照。”
恍然间他抬头一看,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凌意书法:
“明月本自明,无心孰为境。挂空如水鉴,写此山河影。”
可是这书法墨残退映,并不是很真切。
贾仁义也注意到了这屋景内饰,水曲柳书桌上文房四宝一样不少。
他来回巡视一番,调侃道:“难不成这水宫主人潘淮也是个翰林秀才?”
林静闲站起身,从书案上夹起一张泛黄旧纸,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后,说道:“不见得。”
他说着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贾仁义。
贾仁义摊开纸张,皱起眉头。
数行笔酣墨饱的俊秀字迹映入眼帘:
“时至谷雨,暌违数载。”
“自京中一别,你我二人便已然间隔万里河川,尤其相望多年,心中挂念愈发宣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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