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户人家的婆娘是个泼妇,能说会道,耍泼卖横,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一张嘴能斗百张嘴的大姿态。
女妇人彪悍,将前来埋种法器的官家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两手插着腰,索性干脆坐在门槛上张开两腿,这样骂起人比较轻松些。
有官家廪生愠怒,指着妇人的鼻子气急道:“古人诚不我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妇人闻言顿时大恼,霍然站起身来,瞪着鱼珠大的眼睛,上去一巴掌将他的九品乌纱帽打翻在地。
她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用脚狠狠碾着,厉声道:“狗草的东西,吃了几天公粮,真当自己是个爵了?”
“狗日的找棵秃头树抬腿撒泡尿自己照照,得自个儿瞧得见自个儿是个什么货色!”
这名官家廪生被这一巴掌打得在原地转了一圈,被打懵圈,两眼都斗鸡冒金星了,好久才泛过来。
他面色涨红,指着泼辣妇人的手颤抖得厉害,结结巴巴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一旁妇人家的男人,也管不了什么,只能懊恼地坐在地上嗳嗳捶地,一副窝囊孬种样子。
观热闹的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指点男人了,说管不住自家母老虎,怎么也得给这位官爷赔个不是。
就算反过来揍官爷一顿,也是有血性的,就那么呆坐着,就是个怂球样!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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