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突兀之角伸出路旁,轻萝蔓生,缠绕于山岩峭壁间,还时不时撩人衣衫。
这守明山庄至鹰愁涧,不过是百里的路程。
项辽一路上却心事重重,抖擞了许多心事,且有些沉闷。
说自己对不起自己阿弟,而最对不起阿弟的是弟妹。
因为去鹰愁涧是他的想法,害阿弟死反而是弟妹。
如果不是弟妹面对妖物时害怕失了神,阿弟就不会舍身...
说到这。
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竟然也会哽咽,兀自从咫尺物中搬出一只酒瓮咕咚饮下,想要掩饰自己眼眶里的泪花。
林静闲见到这一幕略微有些无语,但也不好说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项辽在此之前经历了什么,只能默默听着,动情之处也是可以令他动容,甚至感伤。
不过他尽量将这些心情压下来,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项沂滞留在鹰愁涧的一魄。
之后还会有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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