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须就咽喉上着刀,吾人为学,当从心髓入微处用力,自然笃实光辉。”
如今的林静闲,正是咽喉上着刀!
老虎瞪大的眼珠死死盯着他,似乎在质问他为何这一剑会要了它的性命,它可是锻灵境高阶的修为,按理来说二人足足差了一个大境界。
可惜的是,林静闲并不会回答它。
林静闲一手按在老虎额头,以手肘抵在它的下巴,微微用力将永夜剑缓缓抽出,老虎庞大的身躯顿时噗通伏地。
陡然间!
林静闲和江凤臣二人勃然变色,察觉到些许异样,有数道脚步声在不断向这里靠近。
江凤臣朝林静闲使了个眼神,后者立马会意,伸手向老虎汩汩流血的伤口摸去,然后将血迹抹在自己脸颊上,遁入山林。
余下来的江凤臣也紧跟其后步入山林之中,不过他和林静闲走的是相反的方向,且快若奔雷。
就在二人走后,暗中联合金松观和齐府的五位隐境高手,不再遮掩行踪,齐齐出现在虎尸边缘,各据一方。
金松观,伏舟,先前那个在西北山脉兜售赤彩鹿的那个羊毛袄的高大弟子,握着一柄流星镗,不发一语。
金松观,时昔,笼着轻纱的俏丽女子,轻抚肩头青竹蛇,看着倒地流血的老虎若有所思。
金松观,越圣杰,手心有一颗缓缓流转的幽绿珠子,披着干柴狼皮,笑容玩味地看着其他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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