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禧一直潜行跟在他身后,若是他敢服用这枚毒丸,自然不需要他自己动手,林静闲自己就会毒发身亡;若是跟了半柱香之后,林静闲还是不服用这枚毒丸,他席禧就会自己跳出来和他比试上两招,摸摸他的底子。
可是现如今,没等半柱香的时刻他就自发将这丹丸随意丢弃,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
因为席禧曾信誓旦旦给他说过,这枚丹药的药性只有半柱香的时辰,没到半柱香就将丹丸随意丢弃,说明他林静闲并不用得上它,只能说明他没有受伤,再或者...
林静闲已经看透了他的想法,故意这么做给他看!
想到这,席禧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赶忙脚下生风朝林静闲离开的方向追去,结果一路无人,也无半分踪迹,最后他徒然站在原地,恨自己不争气似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都说戏要做足,席禧自认自己戏已经做得很足了,可是人家不上当呐!
……
林静闲来到一座书塾,牌匾上写着“嵌风书斋”四个字,如腾猨过树,逸虬得水。
林静闲看了一眼身旁随行而来的白面书生,然后抬头看着牌匾问道:“书塾的先生曾经可是位兵家?”
白面书生是他在寻找雾封仙的途中遇到的一位烟霞客,曾游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山川水泽,见识颇丰,他不知道雾封仙在哪,但他知道有人知道,于是领着林静闲来到了这里,而所谓知道雾封仙在哪的人就是这座书塾的先生。
白面书生疑惑道:“并不是,是个落第秀才。为什么这样问?”
林静闲答道:“只是看这字迹蹙旋转锋,处处流露出一股纵狂逸放之感,就如轻兵追虏,烈火燎原。”
他顿了一会又说道:“气雄而不可抑,势逸而不可止。这四个字倒是丝毫不违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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