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像四书五经这种熬人心神的读物,简直是在摧残我们这些蒙童的心智,有没有?”
林静闲哑然失笑,什么“活地狱”之类的,原来是他在埋怨在师塾读书...
不过,林静闲看到他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也是对诵读四书五经感到不耐烦,一时间竟然和这个小童有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常言道,行同趋同,千里相从;行不合趋不同,对门不通。
林静闲和芮右此时大概就是如此吧!
芮右古灵精怪地看了一眼他这个刚认识的大朋友,眼珠提溜转,突然说道:“你喜欢做生意嘛?”
林静闲摸不着头脑,道:“什么生意?”
“我被先生罚抄了书,你帮我抄,一张十文,做不做?”芮右狡黠说道。
林静闲当机立断道:“不抄!”
芮右撇撇嘴,“你这人也太凉薄了。”
林静闲愈发觉得这小童有趣,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道:“读书人不抄书?抓摸啥呢?”说完他就负手离开了这里,悠闲自在。
傍晚,阁楼屋顶,两个人盘膝而坐,相互饮酒。
一袭青衫的正是何先生,而另一个一袭白衣的则长着一双桃花眼,像是个风流公子,但他和何先生一样是个秀才,不过他成功考中了进士,是个名副其实的白衣卿相,如果林静闲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个人就是昨日带他来这里的那个叫容宁的白面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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