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石面因常年被水流冲刷变得光滑无比,加上源源不断的瀑布时刻往下倾落,差点一个脚下不稳,就摔下了石头,掉入溪流中。
林静闲眼眸中精芒微湛,若是他能在这压河石上日日站桩,并打出一套五禽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治愈体内隐疾,重回八品巅峰。
芮右全身灵气使出,足下灵气裹挟,跃过河流,到达对岸。
散人二话不说,各自掐诀,投袂间,木桶翻飞而去,稳稳落在岸边,然后两道清流在阳光下闪着金光流入桶中。
芮右看着这两道水流,突然有了尿意,于是对二人说道:“我去撒个尿。”然后提着裤子进了小树林。
林静闲翻了个白眼,懒驴上磨屎尿多!
芮右来到一棵树下,松开裤子,掏出小雀雀开始嘘嘘,嘴中唱着小曲,“铁血真汉子,一岁能杀***岁穿铁衣。四境百里传颖逸,人人听后笑嘻嘻。若问天下豪俊谁能敌?个个摆手面色奇!”
“学过三年武,做法通万古。火金缸里熬过药,寒风宅中读过书。浑身肌肉展雄健,意气风发震天寰。”
“芮右挥手描大宇,万物俯首称天帝。自当五十统尘世,以至六十管三界。七旬一咬牙,天崩而地裂。”
过了一会儿提上裤子向林子外走去,“想当年,火气旺,顶风尿尿尿三丈。而如今,中了邪,顺风撒尿尿一鞋...”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一个鹰钩鼻的中年人从树上跳了下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刚才芮右嘘嘘唱小曲的一幕,让他尽收眼底...
“走,兄弟们,浇花去喽!”大奎扛起装满了水的木桶,纵身一跃跨过河岸,林静闲和芮右紧跟其后。
园囿,三人问过看护的弟子后,来到了花田。
在路上,林静闲专门在虹光竹林瞧了一眼,发现四周都被设了禁墙,外人根本无法入内,搞得他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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