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科长看起来长得消瘦,头顶还有几根摇摇欲脱的头发,属于重点保护区。一看,就让人担心,也让人分心,和他谈话,老是自觉不自觉地注意到他的头发。
他很热情,说“上次化验,我严格把关。这是县分公司给的任务,又是一个海外爱心援助项目,不严格不行。你们对化验结果满意吗?”
“就是不满意才来找您啊。”季柯南说。
“怎么不满意呢?”他问。
“我们需要一份合格的报告,各项指标都要达到标准。”季柯南说,带着命令的口吻。
“这个好办,只要你想要合格的报告,我就给你造个合格的。”穆科长说。
季柯南吃了一惊,呆若木鸡,一动不动。
“我们会按照客户的要求,提供他们想要的报告。要合格的就发合格的,要不合格的就发不合格。先要不合格的,再要合格的,也行。”穆科长解释说,眉飞色舞的,十分得意。
季柯南明白了,原来的权威报告就是这样出炉的啊。
“化验费每个水样3800元,坪村至少需要三个水样化验,因为水源分布不同。那泉村和荷村呢?我不清楚。需要到了那里再看。”穆科长说。“好的。今天去泉村好吗?”季柯南问。
穆科长说“行。”
说走就走,刚好今天疾控中心有车去另外的邻村办事,他们就搭了便车。
在山区,搭便车是常有的,但是,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每个人要想得到别人的好处,先要想想后果。比如老人,他很需要照顾,但是,你不知道老人在路上慢慢走是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他不能坐车,只适合走路,如果硬要他坐车,没准是致命的伤害,因他一旦出事,你就有可能要承担责任。
即便到最后没有承担,也要经过一段十分痛苦的时光,要对自己好意施惠的行为承担责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