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不去,主要是心里堵得慌,过不去,也得过,年难过,年难过,年年难过年年过,不可能把我放在年这边,你们到年那边,主要是气不过,这是不公义的事,不应该发生在堂会内部。”他说,眼睛看看天,又看看地,像是在举行一个仪式,又仿佛在心里祷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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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天真了,真是开玩笑,你以为堂会内部没有问题吗?”春燕问,“看来你太天真了,只懂技术,不懂人心。你要想一想,你遇到的人的品质,不能看表面。你懂技术,也要看清楚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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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会内部有什么问题?”他问,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说其他地方有问题不假,在都相信一个神的地方,人人都应该相互包容,不斤斤计较,不会有问题,为什么也有问题?还都相信一个神呢,难道白信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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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大了去了。”春燕说,一声叹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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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有意思。”那弟兄将信将疑,“你们负责人不是在省城里的堂会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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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有什么问题吗?”春燕说,对这位弟兄的反问,有些反感,这种态度,看来只适合搞技术了,做别的都差点劲儿,特别是作人方面,真的不到位,难怪被人压榨工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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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里的堂会应该更属灵吧?”他问,对自己的猜测和观察十二分肯定,实际上是不对的,可是一直在错误当中,没有人指出他的过错,因为他不喜欢被指责。就是说了,也当耳旁风。他自始至终认为,越是大地方,人心越好。其实,他的理解肯定有问题,因为没有遇到多少骗子,是因为他还涉世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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