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粗人。当然要,不要白不要。”
“你是粗人?你哪里粗?”他妻子问。
“该粗的地方就粗。”
他妻子明白过来,笑嘻嘻地说:“你真坏!”
季柯南不客气,直奔主题,省掉了前戏。完事后,季柯南说:“这是在做早操。”
“你句句话说出来都让人往坏处想。什么早操?去掉早这个字好不好。”他妻子笑着说,然后起身上卫生间去处理问题了。
天亮了,再睡就对不起自己了。
季柯南起床后,简单收拾一下,说去看看他妈。
他妻子说:“先送孩子上学吧,回来再去看。”
“好吧。”季柯南说,他没办法。平时上班不在家,送孩子、接孩子、再送再接,一天四次来回要跑八趟,风里雨里,从不耽误。这次回来,体验一下也有好处。
早饭由孩子的妈做好,季柯南喊:“书亚,吃饭了。”
“好的,爸爸,马上来。”季柯南的儿子回答。
季柯南听到孩子喊自己爸爸,心里就感到一种责任和义务。这个称呼就是意味着这个责任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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