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予笑了,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跳梁小丑,神情倨傲难辨,他一脚踩在对方的指骨上,力度很大,几乎要碾碎骨头,语气冰冷,毫无温度,“痛吗?”
调酒师冷汗浸湿后背,嘴里泄出强撑不住的呻.吟,五指呈出爪状,痉挛般的抽搐。
沈席予垂下眼帘,语气淡淡,“你说,他看到你被我折磨,会不会自己出来?”
调酒师瞳孔骤缩,瞪大眼,发白的嘴唇打着颤,诚惶诚恐道,“不,不,不行,求求你,放过他.....人都是我杀的。”
一阵呼啦的风在凉薄的夜里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尽显诡谲。
沈席予耳尖微动,站直腰背,收回腿,视线挪到身后,嘴角扯出一抹略显杀戮的冷笑,“果然,这不就是来了吗?”
男生几乎是以美洲豹的速度从黑暗里跳出来,眼睛里迸发出玉石俱焚般的决然,就像一阵风无声无息,想要掳走瘫软在地的调酒师。
但他飞一般的速度在沈席予的眼里就像在一帧帧慢放的电影,沈席予一眼就揪住他动作上的漏洞,掏出刀就往对方的手臂上捅。
男生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灵敏地一躲,但还是晚了一步,刀刃与他手臂的关节骨刮过,猩红的鲜红喷涌而出,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
“快走!快走!不要管我!”虚脱在地的调酒师急红了眼,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出声,尾调都已经破音,他的眼泪也控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来,脸更是因为激动而变形。
沈席予眸色清冽的像是寒冬里一汪潭水,没有半分温度,他一把揪住调酒师的衣领,就像拎鸡仔一样单手就拎起了地上的调酒师。
男生彻底绷不住了,胸腔因为情绪失控而剧烈震动,活像某种隆隆运作的机械,猝然咬紧的牙关几乎要崩出血来,他红着眼,字字咬牙,“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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