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席予瞳仁漆黑,好整以暇道,“在原始部落,原始人对自然有着天然的崇拜,而部落的成员会为了趋同性在自己的身上纹下相似的纹身,也就是所谓的图腾,这种刺在他们身上的符号,既凝聚了整个族群的共同信仰,又彰显了自己的身份。”
林毅罡虹膜微颤,隐隐约约察觉到了沈席予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呵。”沈席予又是一声漫不经心地冷笑,接着不急不慢道,“这种图腾里承载的力量和信仰会深深刻进人类的躯体里,如骨在肉,所以被族群抛弃或者自己选择脱离的族群的人,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从族群的身份中剥离出来,也就是销毁身上图腾印记。”
林毅罡脑内一片轰鸣,久久站在原地没说话。
沈席予转过身,看了林毅罡一眼,视线冰冷,无魇,没有半点情绪,他拿起红带袖蝶的标本,举过头顶,对准光源,紧紧地盯着这只死蝴蝶上的纹路,无悲无喜道,“直觉告诉我,我们背后的敌人还有很多。”
林毅罡没由来地感受到了一真犹如击穿脊髓的寒意,他脸色变了又变,压低声线道,“我会好好展开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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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挂在门口的风铃也跟着被轻轻拨动,发出铃铃的声响。
沈席予若有所感,微微抬眼,径直对上一双趋近于黑的眼睛。
男人的眼底含笑,纤细柔软的发丝随风缓慢吹动,灰白的光影砸在男人的脸上,使得他那张本就线条清晰的五官更加端正而明朗。
男人全程挂着一贯的笑,动作慵懒随性,走到水吧台前。
“啧。”男人右手撑在水吧台上,盯着面无表情的沈席予,挑了挑眉,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一直盯着一个男人看是很危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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