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啊?”高晖的头发比之前更炸,“玩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阴招,又吓不死我。”
苏迁看着高晖站的位置,说:“我才发现,你和曾连喜的柜子编号和登记册上的不一样?”苏迁是生活委员,记编号很有一套。
苏迁不说,高晖早忘了他和曾连喜调换过柜子。
说起来,他也是好心,见曾连喜要垫脚去开柜,就提出了互换。
曾连喜让他报给老师,而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经苏迁提醒,高晖有了条新思路。也许对方是依照登记册的编号投放纸条,后来发现错了,于是改投?他反问苏迁:“照你的意思,这个恶作剧是冲我来的?”
苏迁:“我不知道。但是你没做坏事,不用害怕。”
一个女生冒出来:“会不会是闹鬼了?校园七大恐怖传说,你们听过吗?”
还真没有。高晖向女生扬起眉。
女生张了张嘴,说:“我也没有。”
高晖:“你说个毛线。”
女生:“但这件事很有灵异feel。”
苏迁:“我们是唯物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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