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连喜索性把寡言的标签运用到底，说一个字就断了。
“我明白。你害怕得罪人，格外留意别人的观感，见到纸条当然心里不好受。”
“嗯。”曾连喜点了头。
“就是这样你才会整天被欺负。”高晖勾起曾连喜的下巴，“头昂起来，对讨厌你的人更要表达你的蔑视。”
曾连喜被迫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高晖觉得不该用懦弱形容他，而是“柔顺”。高晖收回了手：“现在的关键是要查清楚，这个吃饱没事干的卑鄙小人究竟是谁？”
“我们要上课要学习，他吃饱没事干，我们不是。”
高晖却说：“哦，我学不学名次也掉不出前三。”
曾连喜不懂拒绝，硬是被拉进了调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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