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汉子在营地里面大吼大叫。
一个士兵见状终于看不下去了,便走过去道:“还请尉迟将军小些声,士兵们正休养生息,您要找我家将军的话就请你随我来。”
“那好,你连洒家去见你家将军!”
“请这边来。”
说罢,尉迟恭便跟着那名士兵走进最里面的营帐,
只见,李广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早已被属下换上了干净衣裳,躺在床上。
一旁则是换下的铠甲,军服铠甲上面沾满的石灰印记,尉迟恭心中更是愧疚了,竟不知自己对同僚下此毒手,随即扇了自己一巴掌,对着躺在床上的李广道:“是兄弟不好,这又不是真刀真枪的,竟因此失了心智,害得李兄变成这般模样……”
尉迟恭站在李广床前痛思良久。
而李广依旧没有醒过来。尉迟恭暗自下定决心,不再被轻易被怒火所吞噬。
转身欲走,踟蹰之间,又半途折返。
对一名士兵说道:“倘说你家将军醒了,带我替他传个话,就说我尉迟恭来看过他了,不过现在有要事在身,军命不可违,不得不提前先走,洒家改日必将登门拜访!”
士兵点点头答应。
尉迟恭遂又驾马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半个时辰后,尉迟恭听见徐达在哨台上高喊,薛仁贵将军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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