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态恍惚,被这战乱之时折磨得很晚才入眠,睡眼惺忪,模模糊糊见眼前站一人影。
“大王赎罪,但微臣确实有要事相报。”
眼前所站之人正是范座。
而再细细看去只是,那范座竟是双眼红肿,眼角两条明显的泪痕。
“宰相所谓何事?”韩王揉了揉双眼,有力无气地问道。
“惠……惠王他,他回来了!”
韩王一听立刻来了神:“你是说父王?父王……他……回来了?”
“正是啊。”范座的嘴角有些抽搐,声音有些微颤。
“快带我前去看!”
“是。”
再见到那惠王,已是满脸白须,虽说已是年迈,但这几个月过去,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站在朝堂之上,看着那本是属于自己的王位,若有所思。
“父……父王。”韩王小跑向那年迈的老人,俨然一副少年该有的模样。
不再是太子与国君的身份,而是父与子相见的情形。
“儿啊,你长大了,也变强了,能成为一国之主了,让父王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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