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他像曾经故国的君主那样残暴不仁,而是他几乎接近严苛的训练要求,让所有人有些吃不消了。
“哈哈哈哈,训练场上,我是你们的长官,在训练场下,大家皆可称兄到底,无伤大雅!”刘睿的声音是那样的温和,与白天分明是判若两人。
而也正是这一道声音,还让人们回早上第一次见到刘睿的场景。
也正是因为他的严厉要求,让所有人对他的印象,皆由温和转为严苛,甚至像刚才听到他的名字,都是不寒而栗。
“嘿嘿,这怎么能啊!您可是士官,我等,不过是一介小卒而已,怎敢与您平起平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说我们这些人是不忠之辈吗?”一个人巧舌如簧道。
“嘿,你这小子倒是挺油嘴滑舌的!”刘睿脸上瞬间来了兴致,随之一笑道。
“哎,在想曾经只是一个说书人,毕竟就是靠这张嘴吃饭!”那人倒是有几分谦逊。
“哈哈哈哈,你这不废话吗?谁吃饭不靠嘴!”刘睿开怀大笑,心觉此人有点意思,便调侃一番。
刘睿这话一出,霎时间,周围的人也是随之哄堂大笑。
而刚才那个说书人也是被这刘睿带了进去。
就这样三言两语,众人皆是忘记了白天的劳顿与狼狈。
“你们这些人都好有意思!大家都是五湖四海而来,原来操守的行业也是各不相同,诸位都来说说自己原来是干什么的!”
“俺先来!”一人自告奋勇道。
众人再次哄堂大笑,被这浓烈的口音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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