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轻蔑笑道：“若非你是圣人法相，有圣人庇护，你早就死在朕的手里！”
周凡平静道：“我这一生败给过许多人，但只要我还活着，我便能超越他们，包括你，天帝，人神大战之中你四处吞噬众生怨念，让无数冤魂无法超生，倘若天道无法镇压你，那便由我来！”
“亿万人族的血债，你准备好承受了吗？”
韩绝听得皱眉，天帝黑化，人族还是要灭亡？
天帝放声大笑，笑声桀骜：“就凭你？凡人，你只是棋子罢了，你可知朕为何还能再为天帝！”
他抬起右手，一股极为恐怖的气势爆发，饶是演化幻象，韩绝也不禁胆战心惊。
“朕已经超越天道，你纵为圣人法相又如何！你终究不是圣人！”
韩绝眼前的画面跟着破碎，他的意识回到现实中。
他紧皱的眉头跟着舒展开来。
虽然天帝黑化，但只要活过这场无量大劫就好。
所谓的黑化，本身就带有主观色彩，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拼尽全力活下去又有何错？
更何况，人神大战本身又不是天帝促成的，乃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所操纵。
圣人一个念头，就会引起亿万生灵赴死，这何尝不是一种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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