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景旭就没有再偷过东西了,如果不是因为赌字,他的生活就算不是大富大贵,一样可以过的非常好。
唉!
“景旭哥,走啊。”
他叫阿弟,跟陈景旭混的,忘了提及,在这个圈子里,陈景旭大他们几岁,他们四五年级,打游戏也经常请客。
偷到锁卖了钱,也都请上网,特别是往后的里面,冒险岛出来,弄到钱就是往网吧里面钻,为了打出锅盖,通宵几天几夜不带回家的。
“景旭哥,快来帮忙杀鸡。”
“得。”
陈景旭想起来了,这头鸡都大家都不会杀,是直接断了鸡头。
然后用黄泥用香蕉叶包裹起来,1999可没有什么锡纸,都是最原始的窑鸡,而且不用去鸡毛的。
带到番薯地,县城里很多地方都是田地,没有开发,土坯砌窑烧窑,其他人帮忙捡柴火,差不多烧烤了一个小时,就把弄好的鸡塞进去,开始封住。
顺便还在番薯地里偷了几个番薯,一起埋住。
一个个脸上都是脏兮兮,但没有人在意,守着窑,上面还放几片番薯叶,说等到番薯叶全焦就好了。
“崴脚,景旭哥,我抓到一条清公狗(山神小蜥蜴)。”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叫法,表皮灰色,腹部白色带点黄色斑点,尾巴很长,说明这是一条母的。
崴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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