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放弃了外出,也坐电梯上楼。
……
却说徐枚像游魂一样上了顶楼。
电梯不能去天台,徐枚走楼梯上去的。
公司的天台平时并没有锁起来,时不时会有员工上来抽抽烟缓解下工作压力。
徐枚被风一吹,那股难受真的压抑不住了。
她拿出手机想给父母打电话,父母至今还对她休学的决定耿耿于怀,徐枚已经很久没和父母联系了,每次说不了两句就会吵架。
父母既对她的事业无帮助,还总是指责她,根本不知道她压力有多大。
徐枚的眼泪流出来了。
最终她没有拨通父母的号码,她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之前已经被她从通讯录删除了,但能删除名字,没办法从脑海中删除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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