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蔚君将杯子塞到谢骞手里,又强调了一遍:“嘉信也好,其他东西也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不能让它们落到其他人手里。”
邹蔚君说完就转身下了楼。
离婚吗?
从感情上,这个婚姻已经没了存续的意义。
可在别的方面,婚姻的战争似乎才刚刚开始。
邹蔚君下了楼。
邹蔚君在院子里深呼吸。
二月的夜风吹过她脸颊,让她格外清醒。
她拿出手机一连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婆婆谢老太太。自从来了蓉城,邹蔚君从来不主动联系谢家人,作为一个病人,邹蔚君这样做不会被谢家人责怪,可她愿意联系,谢家人肯定会更高兴。
果然谢老太太接到电话后又惊又喜。
没出正月十五就不算过完年,谢老太太这也算接到儿媳妇迟来的过年问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