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那瓶酒程西钺专门拿来的,度数如何他第一眼就知道。
但他也没让人换。
他当然不会换。
好一会儿,她才道:
“好啊。”
她说着,低头去解自己旗袍上的盘扣。
但那个盘扣好像特别难解,她解了好一会儿,也没解开。
她眉头微微皱起,郁闷,最后只能仰脸求助地看他。
陆淮与的视线从她身上慢条斯理地扫过。
旗袍总是很衬她,尤其是红色。
腰肢纤细,再往下,开衩的衣摆下,那一抹凝脂般的雪白纤腿若隐若现。
她这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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