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啊。
连一只老鼠都能轻易的离开着牢笼,可他却不行。
他动了动。
昨天身体上被手术刀划开的一道道伤口已经不知不觉的愈合了,蓝色条纹的病服还染着昨天受伤的血液。
红色的血迹大片大片的晕染着他的衣服。
在这阴冷潮湿的环境中,一晚上过去了,可衣服上的血迹却还没有干涸。
他的指尖动了动,还是那熟悉又冰冷的禁制环。
冰冷到麻木的森冷血腥气。
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伸出了脚尖不屑又厌恶的踢了踢他,“装什么死呢,赶紧起来!”
他无动于衷。
最后被人连拖带拽,一路从牢笼中拖上了手术台。
四肢被冰冷的特制的链环给狠狠绑住了,针头没有任何迟疑和留情的扎进了他的血管里。
体内大量的血液在不断的流逝。
意识消散的时候,尖锐锋利的手术刀刺进了他胸口的血肉中,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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