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城池被敌军轻而易举的突破,反复侵略,甚至…游刃有余
坐在他腿上的女孩,此刻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又像是坐在飞机舱驾驶座上,自信沉着冷静操控着飞机的人。
而他,就是那个被操控的人。
他思绪游走了一瞬间,那一瞬间,厉昀笙想起了那个梦。
那个只做过一次,就再没做过的梦。
忽然的。
车旁行驶过一辆车,那辆车开着闪光灯。
刺眼的车灯光从车窗外照进来。
恍惚了厉昀笙的眼。
倏地。
他回过了神。
青年蹙着眉,将身上的女孩推开。
两人分舍之时,那道银色的丝线还在半空中缠绵的拉着丝。
女孩被他猝不及防的推开,倒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她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上,厉昀笙看见女孩舌尖舔过湿润嫣红的唇瓣,那抹可疑的丝线被她舌尖卷入了齿间,最后彻底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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