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事出有因,与你无关。岑缨你也不必自责。况且,得桐陈家孩子走失的,那只叫黑漆漆的大狗,说不准就是被肖瓒铸剑所用。此人同样居心叵测,死有余辜,不必介怀。”
对待晚辈的时候,北洛便不见了与人对呛的咄咄逼人,转身收起太岁,慢条斯理地劝慰起岑缨,顿了顿又说:“那个山洞里面,还有人的尸骨。这个家伙,只怕也是个用人铸剑的混蛋。”
“……真的?”
“嗯,这一路上我始终觉得不对劲。本来想借印铁山的口,试一试自称肖瑾的肖瓒,到底存着什么居心。”
北洛说着视线已投向又麐:“但来了不速之客,将他扫入铁水之中,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便是遥夜湾梦境的主人?”
“不是。”
“不是你,难道是刚刚射箭破阵之人?”
北洛捏着下颌想了想,问道:“那么,你又是谁?”
“受人之托,免得你伤在别人手里。”
“呵,受伤?所以,是谢云书?”
想起之前谢云书提及,会找寻遥夜湾的主人等来此帮衬的事,北洛不难联想个八九不离十:“我怎么不知道,他认识你这么一个人?”
又麐居高临下道:“他告诉我,你的剑法不错。刚刚一观,确是个好对手。”
“只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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