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即将降临,魏无忌,你真的就不过如此吗?”
声音仿佛是幽谷深潭中,无风而起的细细涟漪,无问缘起,不知归处,点点溢散。
……
“玄翦!他死了没?啊?!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魏庸此时一身黑色的常服,披着玄色雕花的毛皮,衣冠整洁,发髻规整,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那瞪大的双眼、残留的血丝、迫切的语气却深深暴露他的恐惧。
“纤纤在哪!”
玄翦丝毫没有面对自己岳父的样子,双眼燃烧着怒火,不知不觉手中攥着的衣裳已揉成碎屑。
他一回到司空府,就发现有罗网的人来过了——纤纤不见了!
“魏庸!我问你,纤纤在哪儿!”
他左手运起内功,将魏庸提起,那双来自地狱的眼睛跟魏庸越来越近。
“我,我,我不知道!”
玄翦急促的呼吸在此显得刺耳异常,魏庸在他手上瑟瑟发抖,深怕玄翦下一秒就让他去面对荒野的孤魂野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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