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一步逼近玄翦,升腾的嗓音让他的喉咙已经有些嘶哑。
“你懂什么?你能做什么?一个江湖杀手,骗走了我的心上明珠,把我最爱的女儿拖进了罗网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如果没有你,你以为纤纤会成为现在这个下场,我魏家会是现在这个下场吗?”
魏庸不断地哭嚎,甚至玄翦也成为他发泄的对象。
“有没有人说过,企望一根骨头的狗,都比你更加真诚。”
玄翦无视魏庸一大段苦心孤诣的表演,毅然决然离去。
“你就这么不在乎你的儿子吗?”
“我,从不在乎。”
“你?!你就不怕纤纤伤心吗?”
“所以,我才要去救她。”
玄翦今天的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他没有再耽搁时间,消失在司空府,留下了瘫软在地的魏庸。
魏庸一时哭,一时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
“师兄,这个心法给还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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