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歌不知何时出现在披甲门内一座屋顶,轻飘飘落地。那挂着的鹦鹉吊坠只是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可见她的轻身功夫。
“这笔交易可以答应,不过第八层心法我只能先给你一半。劫草药事成,另一半如约交付。”
“典庆头领,情报我已经给了你们,约定劫草药一事也是我出力颇多,只付出半层心法,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毁约呢?”
“同样,我也不知道,心法给了你,你是不是会在劫草药时,过河拆桥。”
典庆巍峨的身躯对峙娇小玲珑的鹦歌,一时间空气有些流动不畅,
“这就是,没得谈了?”
鹦歌手上拈出一支羽毛,轻轻指着典庆。
典庆没有言语,向前一步,一股气势滔天骇浪朝着鹦歌磅礴而入去。
仅仅只是一阵劲风就震的鹦歌如遭重锤,双脚微不可查的挪了挪。
“不愧是铜头铁臂、百战无伤,久闻典庆头领盛名,果然名不虚传。”
“半层,可否?”
“明日起,五日为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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