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眼神,徜徉而无所亲,思念却无所得,身世飘零,了无所依,不知故乡,亦不知过往。
弄玉注视着陆言的双眼,双手按琴,她有一种感觉,这位先生必定能听懂心弦之音。
“沙沙~”
竹叶飘,无弦动而律动。十指拨动间,一首心曲潺潺流淌。
陆言从神思不属中恢复,就听得心中响起一段乐章,宁静悠扬,是溪流曾经过那险径绝川,是飞鸟曾顶住那骤雨狂风,是骏马曾奔驰过峻岭穷山。经历过重重的磨难却更显不动波澜,承受过种种孤独却独挡八面风来,丢失了层层记忆却俯首告诉自己,别怕,前方的光叫做希望。
陆言察觉到自己的心境有所松动,应该是又上了一层。
眼前这位身世飘零的女子,一首心曲,如泣如诉,将自身的命运与抗争奏进他的心底。
“弄玉见过先生。”
一首心曲完毕,她似乎心力消耗不少,轻哼捧胸,低眉朝着陆言行了个礼,虚弱似一株细柳。
“有美一人兮,婉如青扬。识曲别音兮,令姿煌煌。绣袂捧琴兮,登君子堂。如彼萱草兮,使我忧忘。弄玉姑娘一首心曲,陆言获益匪浅。”
陆言郑重站起身,朝着弄玉行礼。助人感悟,这确实是一笔大恩情。如果弄玉坚定地在琴之一道走下去,极有可能成为一位大师。
“先生折杀弄玉,嗯~”弄玉见陆言行大礼,慌忙起身,虚弱却让她一个趔趄,秀脸眼看就要撞上案角。
陆言上前一步,一脚踢开案子,将弄玉揽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